棠生這一覺睡的極不安穩,起初做夢夢到了江起,江起拉著門把手對他說后悔喜歡他。
再后來江起就消失了,不知道哪來一條大狗突然創上來把他壓倒,摁著就開始舔,舔的他滿身口水,招架不住,不斷地躲避。
他在夢里和這只蠢狗糾纏了一晚上,最后才在蠢狗的桎梏下筋疲力竭地睡去。
這個夢太真實了,棠生累得不行,醒來也是疲憊的皺著眉。
他正想抬起胳膊按按眉心,卻抬不起來。棠生皺眉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好大一顆狗頭。
秦遠擠擠挨挨的靠著他,脖子仰起,搭在他肩膀上,睡的嘴都微微張開。
他的胳膊腿都纏在棠生身上,就連下身也都還塞在里面。
棠生蹙著眉,怪不得做那種怪夢。
他無情地拍了拍秦遠的臉,秦遠哆嗦一下,睜著惺忪睡眼看過來,“唔?怎么了,老婆?”
棠生正要說話,隨后閉了閉眼,眉頭也蹙起,“醒了,就把你那玩意拿出去。”
秦遠不光自己醒了,還叫醒了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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