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耍他的這兩次,是不是在心里嘲笑他,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難堪到了極點,他自暴自棄,語無倫次地說:“很可笑吧...費盡心思隱瞞和你上床的事,白天、白天還要裝模做樣,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你耍我這幾次,是不是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江起聽得心里一陣陣銳痛,他幾次想打斷棠生的自我貶斥,卻又被他躲過,“別說了,別說了,我沒有,我怎么會這么想你?!”
“那你為什么要玩我?你想起來為什么不告訴我,而是要這樣玩我!”
強自忍耐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掉下來,他口不擇言:“我不愿意再當你的免費娼妓,被你想上就上,想玩就玩了!滾!”
棠生閉上眼,難堪的渾身顫抖,一手指著門外,不愿意再和江起交談。
江起心急如焚,不斷地在他身邊解釋,說破了嘴,他都始終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實在無法,江起踱著步,慢慢走到門口。
這個過程中,他的拳頭也越收越緊。
手已經慢慢按在了門把手上,江起突然低著眸,“我受夠了,溫棠生,我為什么會喜歡上你?”
棠生驀地睜大了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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