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生驚喘一聲,隨著男人火熱唇舌的接觸,酥麻快感從那處竄出,在四肢百骸流淌。他難耐的抓著江起的頭發,粗硬的發茬從他白皙指縫間穿出,扎得他掌心一片麻癢。但更癢的,是下身的穴。
那里十幾年從未有人造訪,繞是他自己都很少碰,現在卻被江起一而再的冒犯,再也不復從前的安靜,被輕輕一舔就變成了一處泉眼,源源不斷為江起供給水流。
江起舔的呼哧帶喘,宛如一只貪婪的大狗,唇舌不停地拍打在穴肉上,濺起黏膩的水花,兩瓣肥厚的陰唇被他舔的徹底張開,露出中間保護著的嬌客。
江起伸著舌,貪婪的鉆進那處洞穴,把穴口攪得呼嚕作響,妄圖帶出里面更深的、更香的蜜液。
棠生悶哼著被舔噴了一次,他拱起屁股,死死的用穴抵著江起的唇,爽的眼前冒星星,太舒服了,這種事為什么這么舒服...
江起喘著氣,從穴里拔出舌頭,裹挾著水漬舔過棠生的性器,爬向前想要親他的嘴。
被棠生嫌棄的躲開,干什么啊,剛舔過他那里的。
江起黑瞳里泛起一絲委屈,自己的東西也嫌棄,他腹誹著,只好親上仍舊挺翹的嫩紅尖尖,一只手拽著棠生的手,悄然往下。
棠生紅著臉,被拉著手摸到了那根還冒著熱氣的性器。
紫紅雞巴頂端早就興奮的流出腺液,在棠生的手上一跳一跳,有力的擊打著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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