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厭惡的看著江起半勃的紫紅性器,又是一腳上去。
狗東西。
那東西被踢了,可憐兮兮的軟了些許,但不知是有什么受虐癖好般,又病態的重新勃起幾分。
棠生厭惡的皺眉,絲毫不顧穴里夾著的液體正隨著他的動作熱烘烘的涌出,就要再次抬腳。
江起在被踢第一腳的時候就有些模糊的意識了,下身被踢時,江起在睡夢中都疼出一身虛汗,掙扎著要醒來。
當詭異敏銳的直覺感受到對方似乎要在他的大寶貝上來第二腳的時候,江起唰的一下睜開了眼。
他一個鯉魚打挺,就要把這趁人之危的小人創翻之時,在電光火石間,看清了歹徒的臉,和對方胸前隆起的...那是什么?
江鯉魚沒挺起來,腳下一滑,撲著棠生重新倒地。
因為沒完全起來,他這一撲,是奔著棠生的下體去的。
棠生自食惡果,人沒踢成,自己倒摔了個人仰馬翻,背脊直挺挺著地,疼的他下意識夾緊了腿。
嗯,把江起的頭夾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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