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呼哧喘著粗氣,眼冒兇光,一眨也不眨地隨著棠生的動作看向那處讓他魂牽夢縈的白虎逼。
這穴讓他干了這么久,早就打上他的拓印,是一個熟透的婊子穴了,分開兩瓣蚌肉,里面的嫩肉都泛著熟紅的色彩,看到熟悉的雞巴就饞的流口水。
被江起直白兇惡的目光盯著,棠生身上泛起熟悉的快感,婊子穴抽搐著吐出一包蜜液,在江起的眼前,緩緩洇透進身下的床單里。
江起猛地掙動一下,膝行上前,埋在棠生腿根張嘴欲舔,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屬鋼圈勒進眼前的濕紅嫩逼里,他的舌尖再怎么費力卻都夠不到。
他低吼著,示意棠生給他解開頭上的止咬器。
棠生卻輕笑一聲,脫離他的頭,往后挪去,腳輕輕踏在江起臉上的止咬器上,說:“不行哦,這是懲罰。”
他的狗,可是有主人的,怎么能被別人覬覦。
江起白天做的確實不錯,否則,今天連他的床都上不了。
看著江起,棠生輕喘一聲,骨節分明的手緩緩下探,摸上了自己的穴。
從前他厭棄自己的身體,從不自瀆,之后有了江起,也不需要自瀆,這倒是他破天荒第一次。
江起的視線直勾勾,看著那只玉白的手青澀的揉弄過他最喜歡舔咬的小蒂,緩緩磋磨著兩瓣陰唇,最終來到了那處不斷翕張涌著水液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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