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后,江起坐在座位上,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棠生。
他又變成平日里的溫和淡然模樣,身上的制服得體整潔,舉手投足都透著矜貴優雅。
班里有和他熟悉的人向他打招呼,他都會微笑點頭一一回應。
看似平易近人,但他的身上卻似乎天然和周圍的人有壁。江起知道別人私下是怎么議論溫棠生的,說他是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高嶺之花么?
江起眼前,驀地閃過溫棠生被自己牢牢攥著手腕,哭得滿臉是淚,自己給他擦眼淚,他也不躲,只敢打著顫小聲抽噎的模樣。
只有他看過溫棠生這樣的一幕。
他晃了晃頭,想這個干什么?
溫棠生那天大抵是去赴施思思的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走到那了,常接他回去的司機也不在。
那一片魚龍混雜,還好他當時經過了,不然溫棠生一定會被欺負的很可憐。
不過,按照他對這種人性格的理解,不救還好,救了還反倒容易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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