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已經開吃了。
這個豬。
這頓飯顯而易見,棠生沒吃好。
他一直試圖用微小的動作調整坐姿,試圖把內褲那條縫線拉到離他的批有一定距離的地方。
像一開始那樣保持距離不好嗎。
干什么非要湊上來。
他冷著臉,連秦遠問了什么都沒聽見。
秦遠第一遍問的有點委婉,看棠生沒聽到,猶豫著,最后打了直球,又重復道:“你今天讓誰欺負了?告訴我,我幫你報仇唄。”
他也不是缺心眼,棠生自己手機不用,干嘛老借他手機。
在網吧的時候,那衣服雖然刻意整理過卻還是不難看出凌亂,消失的襯衫扣,膝蓋處撣也撣不干凈的灰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