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棠生聯絡的自然是ghost。

        兩人費了一番功夫，在圖書館的自習室碰頭。

        棠生并不知道都已經倒戈了，龍組壓根不在意他的內鬼行為，甚至還在推波助瀾，讓Z先生更快上鉤，他還在為今天順利聯系上人而感到高興。

        為掩人耳目，ghost戴了頂鴨舌帽，帽檐壓得低低的，面容被口罩遮掩，只余下一雙寒芒璀璨的冷眸。

        這造型在大學生群體里并不罕見，不少社恐人士天天都這么干，本是不引人注意的，但ghost過于出色的外型還是為他吸引了許多不必要的視線。

        察覺到周圍投注在兩人身上的視線，棠生不得不對ghost使眼色，兩人換了一處更隱秘的書架交流。

        對于這個陰差陽錯和自己上過床的少年，棠生還是有些尷尬，尤其是得知他和king做愛，ghost也有感覺這一消息的時候。

        他將寫有消息的紙條遞給伸手接過，冰涼的指腹劃過棠生的指尖，無端讓他心尖一麻。

        &也頓了一下，捏緊了手心的紙條，一雙寒眸一錯不錯地看著棠生，內里似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熱與余溫。

        棠生似被燙了一下，偏過視線，故作淡然地小聲道：“Z先生有什么指示嗎？”

        &眼眸閃了閃，自然是有的，但ghost還是搖了搖頭。

        棠生沒有懷疑，點頭道：“好，既然換過消息，那你快走吧，小心別被發現。”

        &抿著唇，也學他一樣壓著聲音，低沉的低音炮在狹小的書架間縈繞，“好，你也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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