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來這小子大概有點潔癖,很講究。
軍訓時那么多男的汗流浹背,氣味總歸不太好聞,也難怪他會出此下策。
棠生這次洗的不磨嘰,很快就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只是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略微有些訝異:“你沒走?”
楚長風笑道:“怎么,我就是一負責背你回來的工具人?”
他說著,鼻尖忽而悠悠漫上一縷甜香,他怔了一下,正要細聞,棠生已經走遠,去一邊擦著頭發了。
聞言,棠生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么一打岔,楚長風也無心顧及什么香味了。他本來是和他開個玩笑,但見他這么正經,一時也噎住了。
和林棠生相處起來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太自在,楚長風想了想,就說:“我先回去軍訓了。你既然是裝病,那我就給你教官說你休息一會下午再去。”
棠生點點頭,難得對他彎了下唇角,“謝謝。”
楚長風一頓,嘴角擰巴著怎么也壓不下來,他轉過身,“咳,沒什么。”
然后快樂的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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