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總是笑意盈盈的桃花眼漠然到清冷,魏陽壓根就不敢和溫書對視,他顫抖地接過酒杯,曲聞柏開了一瓶珍藏的09年波爾多,可這點酒精度對魏陽的酒量來說,也就是淺淺打個底的程度。
于是接下來的飯局變成了,曲聞柏默默干飯,溫老師面無表情,魏陽小心翼翼,一旁倒酒的侍應生也是沒見過這么大價錢吃飯還能吃得這么修羅場的局面。
溫書最初的氣惱過后,不得不去想魏陽是如何練就的酒量。
是工作上的應酬,還是情緒的壓抑只能靠酒精來麻痹。
溫書低頭沉思,魏陽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
不過一會兒,極品三頭干鮑上來了,溫書打起精神暫時按下心里的思慮,溫和地和曲聞柏寒暄。
曲總看著仿佛沒事人,但是只和自己攀談完全忽略魏陽的溫書,心里越來越打怵。
他魏哥手執刀叉,似乎盤子里那萬八千的鮑魚是自己,涌出來的溏心是自己的心臟,每割一刀他都跟著心顫一下。
哦不,溫書還是會和魏陽說話的,比如,
“今天這么高興,我們終于回到了這座城市。”
“魏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