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變態的心理遭到對方的厭惡。
魏陽抱緊了溫老師,側臉溫柔地擠進肩窩,猛嗅一口他身上的暖香。
“溫書,你不知道我想對你做的事情有多變態。”
“……”溫書微微睜開了眼睛。
魏陽繼續,“說出來會讓你覺得我完全是另一個人。”
“會恐懼到想遠離我。”
溫老師可能無法體會到自己對他的身體,對他的靈魂,有多癡迷,多渴望,每當奇奇怪怪的想法從內心的陰暗處猛然躥出來,自己都要皺眉驚訝于自己的不可理喻。
溫書多少有些理解,他想起魏陽曾經說的要把自己囚禁的話。
雖然是偏于調笑的語氣,但溫書相信,在絕望的時候,也許魏陽真的能做出來。
可即使是那樣,只要自己皺眉,或是有些哭意,魏陽便什么都不會想,會一疊聲地道歉然后委屈地祈求自己。
所以,這樣的魏陽,怎么會讓自己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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