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師果然好心疼自己,還要為自己擋酒。
美滋滋地想著,又把手伸下去,捏住溫書的手。
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打著轉兒,又把五指和他的五指相覆蓋,比了比大小,蓋著連手掌下的大腿都變得溫熱了。
本著擋酒擋到底,溫書最后還是拿過了魏陽的酒杯,直接折進了自己的杯子,也不管周圍人的驚異眼神,硬是喝完了。
魏陽趕緊幫溫書倒了一杯茶水,而周圍的前輩們也不再勸二人喝酒,溫書開始還能和大家討論一些學術問題,后面慢慢地就沉默了。
魏陽幫大家添茶倒酒時也仔細注意著溫老師的狀態,看起來只是話少沉默了一些,提到半空的心忽悠悠地蕩了兩個圈,又落下來。
魏陽一直以為溫書沒事,直到他的手心里突然鉆進一個細嫩的指頭,微涼如玉的指尖輕輕刮弄著掌心,像自己逗弄溫書一樣,癢意撩人。
原來不聲不響的溫老師,還是喝醉了。
三兩半白酒進胃,水似的液體在肚子里翻滾灼燒,燎起一片又一片火熱,從小腹開始逐漸向四肢百骸散發著暖熱,尤其是脖子和臉上,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嘴兒,呼呼的喘著熱氣兒。
“魏陽,我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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