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軟著身子就想倒下去,魏陽在身后抱著他壞笑著說。
“只擴(kuò)張了這么一會(huì)兒就能肏進(jìn)去了?!?br>
“嗚……”
溫書難耐地皺著眉,聽著魏陽下流的調(diào)笑,咬住唇瓣不出聲。
明明是魏陽肏得太久了,一天二十四小時(shí),除了上班,連睡覺都被雞巴塞滿,自己的騷逼怎么可能不松。
“寶貝的小騷逼被肏松了,好可憐。”
“魏陽……你…你閉嘴?!?br>
溫書忍不住出聲阻止,實(shí)在是聽不下去。
魏陽咬著溫書透紅的耳朵,濕熱的舌頭在耳廓里來回掃動(dòng)。
“沒關(guān)系,不管寶貝書書的騷逼多松多爛,我的雞巴都能把它塞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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