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還是怕溫書走，一手拽著他一手去夠衣服，艱難地套著褲子。

        溫書看著魏陽小丑一般單腳套褲子的樣子，還是看不過去，伸手幫了忙扶一下，“慢點，別摔倒。”

        “嗯、嗯。”

        魏陽無論穿得多艱難，左手始終沒有松開過溫書的手，濕漉漉的發梢甩了兩個人一身水，溫書拿起桌子上搭著的毛巾，輕輕幫魏陽擦掉。

        “冷嗎？”

        “冷。”

        魏陽別扭地穿好褲子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溫書的手，語氣討好又可憐，“冷，溫老師抱抱我好嗎？”

        溫書緩緩抱住魏陽，被抓緊的手才松開，看著自己被握出指印的手掌，溫書自嘲地笑笑。

        自己一輩子都學不會拒絕魏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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