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將整個面包直接塞進了嘴里,把魏陽亂說胡話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便起身去收拾東西,等回來的時候魏陽已經吃了面包,重新卷進了被子里,臉頰燒的通紅。
不用試,溫書都看得出來魏陽的體溫又高了,也不知道一會兒吃藥能不能退燒,不行的話還得去醫院,溫書皺著眉內心思考著,可魏陽燒壞了的腦子里全是溫書。
甚至只有一句話:把溫老師拖上床。
“溫老師,我好熱,頭好難受……”
“……嗯,一會兒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溫書坐在床邊,摸摸魏陽的臉,別說臉了,他連耳朵都在發燙。
魏陽的手從被子下伸出來,輕輕扯了扯溫書的衣袖,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溫書輕嘆一口氣,脫掉鞋子鉆進了魏陽空出來的被窩里,手指輕輕描摹他的鼻梁,整個手掌覆上去幫發燙的臉頰降溫。
手掌下的薄唇勾起,輕輕笑了笑,魏陽摟緊了溫書,蹭開他的手,用自己發燙的臉頰去貼溫書的臉。
“用這個。”
溫書皺著眉,但也沒有把魏陽推開,任由他將自己當成人形退燒貼降溫。
“頭好疼,胳膊也疼,昏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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