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給他弄得舒服了,嬌吟不斷,哼哼唧唧的夾腿,感受著下身被人伺候的快感。
葉晨親了會唇,便往下移開始舔咬奶子,下面的手也沒停著,二指并攏,一下就進入了泥濘不堪的花穴,模仿著性器抽插,在小穴內進進出出。
酒酒爽了,淫水一下流出弄濕了車座,她本就敏感,而葉晨又是給她破處的,對她的身子自是熟悉的不行,知道她敏感點在哪,沒幾下就把酒酒給弄到高潮。
被親哥哥的手指玩到高潮了,嗚,好爽。酒酒眼神迷離的看著在她胸前吸吮的葉晨,嬌聲道:“哥哥,人家還要。”
聞言,葉晨起身,卻是從一旁摸出一個東西扔給酒酒,冷聲道:“戴上。”
這個場景,這段對話,酒酒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套子,心想這禽獸終于有點良心了,知道要戴套啊。
她想也不想伸手去摸,沒想到摸到了冰冷的金屬,她拿起一看,是一串手銬。
“……哥?”酒酒望著葉晨,有些不理解。
葉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戴上它,跟我回葉家。”
然后呢?然后就被銬著,再次成為他的性奴供他肆無忌憚的發(fā)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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