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忽的落空,下一秒,代替了。陳伯宗話語一滯,問:“我剛剛說到哪了?”
這可不正常,她做總秘三年了,從沒見過他忘記過什么。難道是在考驗她?秘書一個激靈,忙有條不紊地回復。
陳伯宗漫不經心地應了幾聲,讓她出去了。秘書帶上門,老覺得哪里怪怪的,遺忘了什么,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耳邊歸于靜謐,陳伯宗用鞋面把自娛自樂的方旖旎擋到了一邊。方旖旎又巴巴地湊上來,賤得很,他心下不喜,腳上使了勁,踢了下她撅得極高的。桌洞不大,方旖旎身子一歪就撞到了頭,更何況她姿勢本就是扭曲的,撞出很大一聲響。
但她一聲不吭,實在反常。
陳伯宗沉Y片刻,把她拉了出來:“手機給我。”
方旖旎悶悶道:“在車里。”見他面sE沉郁,心知再瞞不住他,一五一十說了。不怕丟臉,在陳伯宗這,她根本沒有臉好丟的了。
陳伯宗只中途皺了皺眉,問了一句,全程都安靜地聽著。
方旖旎講完便感覺冷,寒意一陣陣竄上心口,像被那些言辭扎傷,渾身上下流g了血的涼,僅剩眼底留有一抹滾燙的倔強。
陳伯宗那雙刻薄的眼睛軟了下來,他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牽著她去衛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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