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對爾虞我詐沒興趣,她倏爾想到一茬:“我今天把傅秉臻的車砸了,不會有事吧?”
談緒低下頭吻她煽動的眼睫:“做的好。”
方旖旎嘿嘿一笑,原本的后怕成了自得。
談緒又說:“旎旎,只要我在,你想做什么都不要怕。”
“嗯。”輕輕地一聲應。
方旖旎覺得他不開心,其實變得不開心的反而是她。談緒無法違心夸大說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但他的確不想看到她變得怯懦。方旖旎應該如太yAn花一樣永遠張揚與美麗,而不是擔心成為誰的后顧之憂。
清靜了幾天,方旖旎正高興傅秉臻的失蹤,結果他又出現了。
這廝請部門上下吃飯,群里上百條消息都是夸他的。的確富,那家百年老字號談緒帶她吃過,米都按粒算價錢的,傅秉臻能差遣得動是他爸爸的本事,但能大張旗鼓地請這么多號人吃,也是他的魄力。
碗里的飯突然不香了,舊仇未報又添新恨,方旖旎沖陳伯宗道:“他怎么又來了?!”
陳伯宗的眼皮略撩她一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