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井然有序,同一般的戲班子一樣,他們穿戴整齊,管事人做賬桌,催場人、上下場坐后場門旗包箱。生行坐二衣箱;旦行坐大衣箱;凈行坐盔頭箱;末行坐靴包箱;武行上下手坐把子箱;丑行座位不分。
可見衣服都是出場前才脫掉的。
方旖旎的出現(xiàn)引起了管事的注意,是個瘦得皮包骨的矮小老頭,臉上縱橫的紋路把他的神情模糊了,但他的目光銳利如鷹。
他問她有什么事,方旖旎自若道:“沒人跟你說嗎?”
管事把她上下打量了幾遍,見她模樣打扮談吐皆不凡,平定疑心,帶她去了暗房。走了兩步問:“怎么提前了。”更像是自言自語。
方旖旎沒回應,心臟砰砰亂跳。
管事開了門,讓她進去,方旖旎下意識探頭一看,有那么一瞬間,整個人都是麻痹的。
管事始終戒備地觀察著她,畢竟是生人。此時見她臉sE蒼白,驚覺不對勁,大力扯她一把,快速關上了門。
方旖旎深呼x1幾下,故作鎮(zhèn)定地問他:“做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的唇都在抖。
管事冷冷道:“勸小姐不要多管閑事。”
“什么多管閑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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