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尊重人都不會,怎么有臉評價談緒。”
傅秉臻臉漲成豬肝,紅得發(fā)黑,雙眼怒火熊熊,Si命盯了她一會兒,大步出去了。沒一會兒,方旖旎聽到了關門聲。
方旖旎呆坐著,腦海里回蕩著傅秉臻的話,逐漸感到一陣絞痛,像有裹著布的槌子不間斷地擊打著心鼓,沉沉地悶悶地痛著。余波連帶著五臟六腑也受了損,這般難受。
談緒走的路有多難?連傅秉臻都可以唾罵他……
醒來時方旖旎一驚——房間有人!一時不敢動,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方旖旎脫口而出:“傅秉臻你怎么Y魂不散啊!”
傅秉臻不說話,默默開了燈,方旖旎瞧清了站在床尾的他,神情萎靡,一頭漂亮的金發(fā)亂成稻草,不知道經(jīng)受了什么。
方旖旎沒心思噓寒問暖,自顧自地坐起來穿衣服。
受冷落的傅秉臻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等方旖旎要出門了,他還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方旖旎看他一眼,隨他坐上車了。
車開出去一段路,傅秉臻低著頭含糊道歉:“對不起。”
方旖旎冷笑:“省省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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