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側過頭默默笑了會兒,笑得耳朵都紅了。傅秉臻還以為她害羞,自己也漸漸發窘,把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
笑夠了,她起來說:“我去洗了啊。”
傅秉臻背對著她坐在床邊,低“嗯”了聲。寬闊的肩膀舒展不開地向前攏著,不用看就知道他在緊張。
方旖旎突然心情大好,原來“秀sE可餐”是這么個意思。傅秉臻也沒那么讓人討厭嘛。
她洗澡洗到一半傅秉臻敲門:“你買的東西送來了,我給你放門口。”
還沒放下,門縫里倏爾伸出一只掛著水珠的手:“給我吧。”
傅秉臻把袋子掛在她手上,一瞬間的動作,像有只活潑潑的小白兔從眼前一閃而過。怎么生的那么白?怎么指尖那么紅?她用幾度的水洗澡的,也不怕燙到。
有幾滴水沾到他手背上,一時感覺不出是熱的還是冷的,傅秉臻把手舉到眼前端詳著。
還沒瞅出個所以然,耳邊忽的沒了水聲,傅秉臻回過神來,猛甩了幾下手,嫌不夠,又在浴袍上擦了擦。
剛走回床邊,傅秉臻心生不自信,打開衣櫥照了會兒鏡子,又偷偷檢查了下生殖器。一會兒躊躇滿志,一會兒灰心喪氣,等方旖旎出來了,他還在照鏡子。
方旖旎掃了他一眼,傅秉臻掩飾地撥了幾下頭發,隨口問她:“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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