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不斷用柔軟的臉頰蹭他的腿:“我錯了,沒有下次了。”
陳伯宗掐住她的臉迫使她抬頭,手指伸進去粗暴地T0Ng:“不是想留在嘉月嗎?我答應你,嗯?”
方旖旎喉嚨cH0U痛,借此沒有說話。
……
睡在陳伯宗身邊,方旖旎卻有點想談緒了,只有談緒處處順著她,讓她處處舒心,活得像慈禧;而陳伯宗讓她像個諂媚奉承點頭哈腰的太監,或者什么地位卑賤的侍nV。主子高興了,賞,主子不高興了,罰。雖然無論賞與罰她都Ai,可是賞罰都需要她“討”:討賞,討打。
她習慣討,并不代表不會累。
這樣一想,男人還是多點好。這邊受氣了,可以去另一個身上找補,兩個都補不上,就繼續下一個,總能把自己填得嚴絲合縫、鋼筋鐵骨。
為什么她更喜歡吃十塊錢的路邊攤而不是人均上萬的西餐,因為后者高雅的環境、潔凈的臺布讓自己想放縱都不敢。自我桎梏的心理是最要不得的。
她不欠陳伯宗什么,為什么事事要從他出發?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