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段時間方旖旎做了什么,他再清楚不過。
方旖旎不怕他提,反怕他不在意。聞言心里一樂,小臉一歪,大言不慚:“你玩我,我玩他們。”
陳伯宗沒有回應。
兩人進了臥室,陳伯宗鋪床單,方旖旎就圍著他轉,添亂。
陳伯宗不咸不淡地問了句玩什么了,像是實在嫌她煩,打發她。
方旖旎想起來一個好笑的,見陳伯宗鋪完了床單就躺了下去,仰面瞧他,眼里鋪著一層水潤明亮的光——視線忽而一轉:“誒,你什么時候把燈換了。”
不是問句,不需要他回答。
方旖旎勉強把笑意憋進肚子里,怕得意忘形,可是怎么憋得住,它們從眼角點點滴滴地漏了出來。她在床上打了個滾。
這點光亮,這點發現,把她心中剩余的抑塞濾盡了。
方旖旎笑了好一會兒才說:“玩的都是你剩下的,有遇到過一個傻帽,居然問我是不是sbu,沒給我笑Si!他怎么不說我是usb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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