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宗察覺到,問:“害怕?”
方旖旎緊貼著他:“這兒怎么一盞燈都沒有?萬一突然出現個人,我真的會嚇失禁?!?br>
陳伯宗輕笑:“也許真的有農民工?!?br>
方旖旎聞言起了J皮疙瘩,心里又隱隱感覺到刺激,嬌氣道:“我才不要露給別人看?!?br>
“口是心非?!?br>
又走了會兒,陳伯宗停了下來,方旖旎已經適應了黑暗,隱隱能看到周圍的格局,前面就是樓梯,沒扶手與護欄。
陳伯宗用手電筒四下照了照,確認沒人后才收了手電筒,然后給她戴上口球和眼罩說:“把衣服脫了。”語氣變了。
方旖旎乖馴地把外套脫下來放在地上,抬頭憑著直覺找準了他的方向后,四肢朝地開始爬。陳伯宗在前頭踢掉釘子等尖銳的東西。
方旖旎爬了會兒,lU0露在外的四肢逐漸變得冷而麻木,這讓她渴求一些疼痛激起神經末梢的感知力。她停了下來,尾巴像小狗一樣垂在純白的腿間,天真又野蠻。
陳伯宗蹲下來給她脖子戴上項圈掛上鏈子,隔著半透明的內衣拉了拉她早已挺立的rT0u,還上下晃了晃,似在嘲笑她的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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