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宗垂著眼,手指在她lU0露的手臂上滑了滑,輕飄飄問:“失蹤的要是我,我看你能樂得找不著北。”
方旖旎眼珠子一轉,湊到他耳邊道:“瞎說,我只有在被你這樣那樣玩的時候,才會找不到北呢。”
陳伯宗低低笑了聲,方旖旎立馬得寸進尺地追問:“趙郁遇到什么事了?這跟談緒又有什么關系?”
陳伯宗收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彼阉饋?,“把申請報告拿走,好好上班。”
方旖旎真怕這些落不到實處的話,她這些天難道擔驚受怕的還少嗎?她都這么急了,他怎么還在跟她打啞迷,從指甲縫里漏出來一點信息逗她,是又想讓她求他嗎?
方旖旎站起來往后遠離他兩步,語氣似玩笑,神情又是那么嚴肅認真:“陳伯宗你知道你像什么嗎?你像那些nV人街購物的大媽,永遠都要等一等,看一看,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哪有那么多人可以錯過啊。”
辭職的事不了了之,方旖旎因為跟陳伯宗冷戰,也不想去公司,g脆躲在了小姑家。曹寬突然約她見面,這是方旖旎沒想到的,她想著出去透透氣也挺好,便答應了。
曹寬還是老樣子,一頭蜷曲的長發,在后頭扎了個小揪,瘦極,留著小胡子,一件洗舊的T恤和一條容得下三個他的寬K。和搖滾歌手互通的憂郁與落魄。
“我要去美院當老師了。”曹寬小胡子一動,眼里更憂郁了,好像當老師是對他才華的侮辱。
方旖旎挑眉:“很好啊,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br>
曹寬搖了下頭,話鋒一轉:“我十分后悔當初同你分手,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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