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因此軟了些,安分坐下了。
陳伯宗忙完時,方旖旎還是那個姿勢,她這么坐不住的人,竟然為了一個趙郁Ga0成這幅失魂落魄的德行。陳伯宗沉下眼,淡淡道:“我可以批你長假。”
方旖旎撇頭看他:“不,我很久沒創作靈感了,這份工作已經不適合我?!?br>
陳伯宗四兩撥千斤:“換個崗位?!?br>
“為什么不愿意批?辭職又不等于分手?!狈届届徊唤狻?br>
陳伯宗微往后靠,眼皮往下一垂,沒再開口。
看著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趙郁失蹤以來方旖旎緊繃的神經忽而斷了,她受夠了被隱瞞!陳伯宗他明明知道些什么卻不愿意告訴她,連辭職都要從中作梗。
方旖旎深呼x1,目光牢牢揪住他的臉,勉力穩住聲音卻還是越說越快:“陳伯宗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啊?喜歡在沉默中看別人痛苦、看別人妥協,看我無數次屈服于你,看我在你身下像條狗一樣求你。難道在你眼里,現在的我就連選擇工作的自由都沒有了嗎?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啊?你g脆拿根狗鏈子把我拴起來得了!”
陳伯宗一笑,眼底沒有絲毫笑意,很Y。他的視線又緩又涼地滑過她的唇,緩緩道:“光拴起來怎么夠?!?br>
方旖旎打了個寒顫。
陳伯宗見她膽怯的模樣又心軟,放松了神態,跟她計較什么?難道他還不清楚她是個什么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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