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撇頭,作勢要起來,嘟囔道:“不玩就算了。”
陳伯宗的視線久久留在她的小腿上,等她開始套毛衣時,才伸手把毛衣的領子在她頭頂一掐。
方旖旎慌亂地掙扎起來:“你g嘛啊?!”整個腦袋都被困住了。
陳伯宗松開手,方旖旎一時沒鉆出來,陳伯宗抱著她往邊上的白蠟木搖椅上一放。方旖旎攏了兩下亂糟糟的頭發,問他:“這是g嘛?”搖椅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兩下,被陳伯宗踩住了腳,穩住了。
他居高俯視她一張倉皇又茫然的臉,昏暗中一雙水眸閃著細細的光。
陳伯宗淡淡道:“我教你的都忘了。”是肯定句。
方旖旎被他口吻里的寒意嚇到,做不好會受罰的。但她的確沒想起來要怎么做,陳伯宗把腳撤開,搖椅一下子晃動起來,方旖旎忙握住扶手。
陳伯宗走去靠浴室的床頭柜那翻著什么,弄出點聲音來,使得方旖旎更緊張,她到底該怎么做?陳伯宗找了條順手的散鞭出來,方旖旎的目光一直跟著他游走,此時一瞧清是什么,嚇得起來就跑。
陳伯宗好整以暇地等她回來。果然,方旖旎跑到門口就不敢出去了,因為她沒穿K子!
方旖旎眼一閉,轉回去可憐巴巴地求他:“下次再打好不好?我傷還沒好全呢。”
陳伯宗仿佛被勸服了,在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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