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不到，只能表示即刻的心痛：“你爸媽拋棄你了？”

        趙郁搖頭，神情一瞬間暗得像他最初劉海遮眼的霾。要不要告訴她？趙郁腦海里驀然閃過一座r0U紅的福利院，瞳孔都有些渙散了。

        方旖旎見他嘴唇泛白，身子竟然都有些微微顫抖，以為g起了他痛苦的回憶，忙圈住他的手臂說：“我不問了，你還好嗎？”

        趙郁輕輕看她一眼，又好像看不見她。

        “你怎么了？！”方旖旎察覺不對勁，著急了，手上不覺用了勁。

        倏爾，趙郁把上身埋了下來，借力似的靠在她身上。方旖旎眨眼，沒推開。

        明明b她高許多，埋在她肩后的腦袋卻輕得像躺在媽媽懷里的幼小嬰兒。他連手臂都不敢使勁，松垂在身側，方旖旎心憐，握著他的手臂讓他抱她，柔聲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

        趙郁牢牢地把她鎖在懷里，手臂一扣上就好像一根皮帶把方旖旎的腰收得很緊，厚厚的外套也勒出形。兩人的冬裝隔絕了T溫，唯有頸部相交的那片肌膚傳遞著溫意。

        方旖旎的視線越過他肩膀投向天邊，落日余暉被起伏的房屋建筑切割成畸形，仿佛從染缸里甩出一條薄布，漫天漫地的血漬。

        心里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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