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兩人都嚇了一跳——方旖旎手里還拿著話筒,這一問,清脆嘹亮,方圓十里經過的同事全看了過來,眼里充滿探究。方旖旎懊喪,忙把陳伯宗拉了進來。
她鎖了門,沒管他,目視前方的沙袋,打算跟著伴奏繼續唱,力圖把他嚇得知難而退。哪知道一首歌快結束,陳伯宗還沒走。
如芒在背,方旖旎轉過身瞪他,拿著話筒喊:“你能不能走啊?我要練歌。”
“我不打擾你,你可以繼續練。”
陳伯宗閑然地側坐在小狗椅上,兩長腿微搭著,雙手cHa在K袋,微躬著腰看她。他本就心血來cHa0過來看看,之前她排裝備的架勢他以為她準備參加《中國好聲音》,還是后來助理跟他提了一嘴,說今年年會設計部是表演。
小狗椅是rEn大小的兒童搖椅,雖然他這樣坐著很帥,但是還是挺違和,有些滑稽,有些可Ai。
“你可真討厭。”方旖旎埋怨。
陳伯宗笑笑,倏爾笑意一淡,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我不討厭點,你都要把我忘了吧。”他的表情太顯山露水了,分明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但她還是沒來由地心一跳,話筒杵在嘴邊,發不出音來。
頃刻,耳邊開始播放節目曲《光輝歲月》的下一曲:王菲的《暗涌》。方旖旎沒有按掉,她后撤半步看著他,輕輕跟著伴奏唱起來: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沒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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