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宗耐心耗盡,打算起身送客,方旖旎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袖子,他穿著墨藍sE的稠質居家服,觸感柔滑,抓不住似的。方旖旎下意識松手改成圈住他的手臂,熱,手心仿佛濺入一粒炭渣,幽幽地灼吻她。
圈得用力,手背纖細起伏,深海里的一種貝類,似乎能透過它聽見靈魂的秘密。
陳伯宗的視線流轉片刻,抬眸,慢條斯理道:“這就是你求人的姿態(tài)?方旖旎,我?guī)土四悖隳芙o我什么。”
方旖旎回視他,看不懂他的眼神,明明一丁點狡詐都沒有,卻無端讓她膽顫。平靜得像掉在地上怎么摳、怎么抓都拿不起來的直尺,正丈量著她的價值。
她在他眼里像個物品——一件物品只有帶來利益或者歡愉時才會被人重視,怪不得他總是漠視她。她在他眼里沒有價值,他是個商人。
方旖旎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嚇出冷汗。
可她又憑什么讓他重視她?因為她漂亮?因為他偶爾的一些舉動帶給她的錯覺?還是因為她不可言說的小心思?
方旖旎松開了手。
“我先回去了。”方旖旎膽怯了。
陳伯宗頷首,拂了拂沒有褶皺的袖口,神態(tài)自若:“我送你?”
方旖旎搖頭,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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