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呀,又沒地方住。”小玩直起身子轉向老板,銳利的眼神掩蓋在濃重的假睫毛下,“這是你朋友啊?”
“嗯。”語氣敷衍,老板顯然不愿多說。
方旖旎聞言移動了下腦袋,在小玩讓開的間隙里看清老板朋友——酒醒大半!怎么會是陳伯宗?!身子猛得往里縮。陳伯宗的視角應該看不到她。
陳伯宗禮貌地短暫留了會兒便要離開,小玩眼疾手快叫住他,話對老板說:“你讓你朋友幫忙送下我朋友吧。”
老板為難,陳伯宗駐足,沒有拒絕,老板只好說麻煩你了。小玩大叫,接著立馬噤聲鉆進車里興奮地唧唧歪歪:“極品啊!好好把握啊!”
方旖旎真想告訴她:他就是陳伯宗,不久前你還勸我遠離他。
她板著臉拒絕:“我酒早醒了,可以自己回家。”
“磨蹭什么?”小玩拽她:“快起來!你走了我好跟老板睡覺去。”
好吧,她可以水深火熱,但朋友的X福生活不能耽誤。可方旖旎還是一動不動,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心里堵得慌,好像工作日從這一刻已經開始了,又想到陳伯宗那Ai晾著她的高姿態,屈辱起來,胃里的酒JiNg在眼里蒸騰成水汽,又酸又辣,方旖旎癟癟嘴。
小玩明察:“不是吧,別哭啊!別發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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