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不過是過去了十四分鐘。
十四分鐘,一個人就變成了一只受支配的野獸。
任明之抖著手將抑制劑打入身T,又跪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地扶著墻爬起來,去打開房間內的過濾器。
從那以后,任明之再也不愿將自己的信息素置于人前。
謝天謝地,科技發達,有抑制貼和抑制劑這兩種東西真是太好了,可以讓她做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任明之并不討厭,但討厭被驅使。
安安穩穩地過了幾年,妹妹也分化了,但與她不同,任清舞分化成了omega。
知道結果時她難免有些失落,因為哪怕第二X別都是nVX——多可笑,最初確定的X別只是“第二”——之間要保持更有分寸感的距離。
妹妹經歷過分化后虛弱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楚楚可憐,躺在床上的少nV眼圈尤帶著Sh潤的紅,她撇著嘴張開手想要對向來疼Ai自己的姐姐討一個擁抱,姐姐卻礙于第一X別的不同,只能m0m0她的腦袋,用蒼白的言語來安慰。
妹妹的眼神看起來那樣難以置信和受傷,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差距。
任明之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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