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銬。”
少nV少見的露出絲呆楞,很快又笑起來。“什么呀,怎么可能是手銬。”她摁了下手邊的按鈕,自動窗簾徐徐拉開,落地窗外正是h昏,借著天光,任明之看清了手上的……鏈子?
不過和手銬也差不離,一串鐵鏈扣住她手腕上一個看起來就很結實的鐵環,那鐵環乍一看居然都沒能找到接口。
“Ga0這個可費了我不少勁呢……賣家說就算是再有力氣的烈X犬都不可能掙開……”少nV的神情看起來天真又危險,“姐姐要試試嗎?”
任明之沉默著,她已經完全看清了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樣——腳腕手腕上加起來一共四個鐵環,但鐵鏈的長度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一米。她被迫以一個即羞恥又任人宰割的姿勢躺在床上,真真應了那句“人為刀俎,我為魚r0U”。
少nV身上只套了件輕薄的紗裙,裙擺長度不過剛及大腿根,但就這件衣服的透視度來說,長度其實已經無關緊要了。任明之別開頭,不去看少nV幾乎一覽無遺的雪白嬌軀。
不過任清舞豈能讓她如愿?
站在床尾的少nV爬了上來,彎腰以一種貓科動物慣用的姿勢膝行著,她的節奏極慢,很有耐心地一點點試探著面前的獵物。
空氣中并沒有異樣的氣味,但少nV的眼神燙得驚人,任明之的頭又想轉向另一邊,卻被少nV伸出手強勢地捏住下巴,她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她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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