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舞對姐姐的請求視若無睹,她另一只手捧著任明之的臉,安撫似地用指尖摩挲了兩下。
“姐姐要專心啊。”
直到兩人都快呼x1不過來,車內開始飄散起濃重的茉莉花味,任明之才找到時機一把推開她,那力度卻是極輕的。
“……別鬧了。”
“好。”任清舞低眉斂眼坐回副駕,把姐姐的外套攏起抱在懷里,看起來乖巧極了。
任明之唇sE仍帶著水光,臉頰泛著層r0U眼可見的粉,她囁嚅了一下,但終究還是一言不發地發動了車子。任清舞沒看見這幕,她正把臉埋在任明之的外套里,平靜又貪婪地嗅著上面的味道。
任明之是不喜歡用香水的,她有著家傳的鼻敏感,受不了任何人工合成或者濃烈的味道,而任清舞雖然沒有遺傳到這個小毛病,但為了不讓姐姐難受,她也不用香水。
但也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任明之開始習慣在人前貼上抑制貼,把那GU好聞的茶香封鎖在T內,吝嗇地不肯泄露出一星半點。
因此這件外套幾乎是沒什么特別的味道的,但任清舞總感覺,抱著它就像把姐姐也擁在了懷里。
就像曾經姐姐不在家的每一個夜晚,她緊緊擁抱過的那些被角。
任家老宅建在接近郊外的地方,這個點過去,估計天黑前勉強能到。車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臨近h昏的yAn光變得十分溫柔,任清舞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任明之在等紅燈時掃了旁邊一眼,見妹妹已經熟睡,眼中便流露出了無奈的笑意。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把遮住任清舞口鼻的衣領往下拉一點,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時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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