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哄你。”
“對!”
“拿什么來哄你呢?”
“你自~己~想~”
“唔,我想不到呢。”
任清舞威脅似的抬眼,剛想瞪她,就聽面前這個眉眼滿是溫柔的人講:“可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是某人的。怎么好不經人家同意就拿去送人?”
……煩人,就你會說話。
任清舞忍了忍,沒忍住,笑了:“你好討厭,任明之。”
“討厭?”
“對,討厭。最討厭你了。”說著最討厭的人根本連手都沒松,還越收越緊,笑容肆意。
她笑起來時燦爛明艷,全無昨晚啜泣流淚的誘人風情。
“嗯,我也最喜歡你。”任明之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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