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之也不解釋,只說下去:“兩年,最多過兩年,就離婚。”
“哦——”原來在這兒等著。周沁放松靠著椅背,右腿搭上左邊膝蓋,微微翹起。“如果我說不想呢?”她甚至饒有興致的伸出手,撓癢癢似的g了一下任明之的下巴。
“離婚的時候,我會分你任氏2個點GU份,還有董事會的席位。”任明之云淡風輕,仿若提及的事情很平常。然而任氏T量龐大,即便只有2%也價值頗高,就算是周沁都很難不心動。
這條件足以使她有底氣脫離周家桎梏,不用再管那群虎視眈眈的野心家。
任明之給她充分考慮的時間,身位回撤,不明顯的瞟了眼腕上的表。這是任清舞后來送的那塊,原先的已被她收進保險柜妥善保存。
新的,舊的,都是她的。
“這么大個餡餅掉下來,你總得讓我掂量一下。”這就是要探究原委了。
“我需要一個明面上的伴侶。”任明之直言不諱。
“那為什么又要離婚?”各玩各的不好嗎?
“……她不喜歡。”
沒頭沒尾,周沁卻聽懂了,她眉頭一跳,為這一句追問大感后悔,猜測歸猜測,得到當事人親口證實的八卦太勁爆,她有點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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