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上過床了,他一跟她玩純愛把戲,她就招架不住。
唐羨認為他一定是故意的,怎么會有這么惡趣味的人。
右轉過后,周圍很有幾棟別墅,這座民宿更是拔地而起,占地面積異常開闊,想來這里空氣好,城里的富豪砸錢造了不少度假房。
院子有學校的半個球場大,他們進去時,一群年輕男女正在組樂隊演奏,大概四十多人集體蹦迪。
陳豫讓帶唐羨進去開了兩間房,隨后他在一樓買了一大袋零食和飲料,十分自來熟地進了唐羨那間房。
兩人坐在陽臺的靠椅上看樓下群魔亂舞。
春夜,微風撫過涼涼的皮膚,吉他、架子鼓和活力的歌聲,酸酸甜甜的果汁和年輕人,一切都醉意盎然。
唐羨呷了口汽水,忽然覺得年輕真好。
陳豫讓偶爾隨音樂節奏點點下巴,間或側頭看她一眼。
唐羨起身接了個電話,再次回來時,陳豫讓已經走了。她莫名有點失落,正準備進去洗個澡睡覺。
樓下吉他弦重重一撥,唐羨瞧過去,陳豫讓在話筒前站定,頓時,歡呼聲和伴奏聲四起。他手腕松搭話筒,磁性朗潤的聲音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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