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眼一酸,陳豫讓一把扯掉套子,擼動肉棍,對著唐羨白花花的后背和屁股,一股一股射出來,精液濃稠,又黏又多,噴了足足半分鐘,射完他還扶著半疲軟的性器在濃精上滑動,打著圈像敷面霜一樣涂抹均勻。
混蛋。唐羨神志不清地在心里罵他。
射精后的混蛋仰躺在她身側,長呼一口氣,闔眼平復心跳。褲子在后入時就已褪至膝彎,此刻他下體露出,軟下后依舊大尺度的陰莖就大剌剌敞在空氣中,畫面淫靡色氣。
緩了有幾分鐘,陳豫讓提上褲子下床,手撐在床面湊近,摸了摸唐羨酡紅的臉,后者已經迷迷糊糊昏睡過去,陳豫讓忽地低頭吻住她殷紅的唇,含咬舔啄,親得很溫柔:“抱你去洗澡?”唐羨累到不想發出聲音。
陳豫讓抽了幾張紙,耐著性子擦她背上干涸的精液,然后把人抱進浴室,在用手指摳她逼里未流盡的水液時,肉棒又有抬頭趨勢,囫圇把人擦干后抱上床,自己返回浴室,邊洗邊擼,又射了一發。
陽光透過簾縫黃黃的曬在地板上,唐羨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偏頭是陳豫讓那張帥到她排卵的俊臉。掀開被子,自己一絲不掛,他也是。
做愛的時候衣冠楚楚,現在倒是脫得精光,肌理分明,又白又壯,唐羨忍不住上手。陳豫讓半趴著身子,攬住女人的腰,頭發茂密窩在她肩頸處。唐羨游離的手摸到他腹肌時,一旁熟睡的人突然抬手截住她的腕子:“不想挨肏就別勾我。”
“你一天打三炮不會腎虛嗎?”
陳豫讓還是閉眼,拱了拱頭湊到她耳邊,聲線帶著事后的性感:“你可以試試。看是我腎虛還是你爛逼。”
唐羨無語。頂著這么一張存天理滅人欲的帥臉,說這么露骨的話,她突然有點懷念跟她上床前的陳豫讓,那種禁欲中流露的禁忌感更讓人欲罷不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