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群臣起身行禮,付年擺了擺手就徑直去到了臺下離皇帝最近的位置。沒過多久,付安就來了,付年隨著群臣起身一起行禮,他低著頭感覺到一道視線投S在身上,付年悄悄抬眼,正對上付安含笑的眼神。
“都起來吧。”付安笑著說道,“阿年,這披風你穿著果然好看。”
付年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多謝皇兄賞賜,只是若再有這樣的好物,皇兄該留給自己才是。”
付安沒有回話,抬步向臺上走去,等到坐定之后才吩咐身邊的人:“把太子殿下的桌案搬過來,我好和阿年說說話。”
付年想說這于禮不合,可他還沒來得及說,桌案已經被搬到臺上和付安的并在一起了。也罷,坐哪里都是一樣的。
&燈高懸,燭光搖曳,菜肴JiNg致醇美,席間其樂融融。
堂前有衣著輕薄的舞姬在跳舞,群臣看得津津有味,付年只覺得那薄如蟬翼的衣服,看著就覺得冷,也不知那些舞姬怎么還能面sE如常的跳起舞來。
興致缺缺的付年沒有心思欣賞舞蹈,就看著眼前的菜,時不時夾一筷子放進口中。身邊的付安眉眼含笑,仿佛看著他就覺得高興。
付年被看久了,忍不住也回望過去,正看到付安身邊的小太監在給付安倒酒。他看了看付安的桌案,又看了臺下群臣的桌案,所有人的桌案上都有酒杯,唯獨他沒有。
不知怎的就有些不高興了,付年道:“為何獨獨臣弟桌上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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