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卡維學長...”艾爾海森皺著眉頭,手里拉扯著卡維的裙子,被快感折磨的臉扭過去看向卡維,配著他頭上的兔子耳朵飾品,像只發情的小兔在求偶。
“學長...臉上都是我的水啊...看起來好淫蕩,被人看到了,應該就不會來找這么過分的學長了吧...”
艾爾海森不顧自己臉上的神情更過分,坦蕩地面朝著根本沒有開啟的留影機,向后退著爬了幾步,將穴口堵住卡維的嘴。
占有欲強烈的小隼鷹怎么會讓其他人看到親密時愛人的樣子呢?那只不過是嚇卡維乖乖服從的罷了。
“小狗學長,舔,否則明天我就把它賣給多莉...哈啊...”
剛剛高潮的穴口被唇瓣貼合,原本期待親吻般的舔弄,但等來的卻是帶著牙齒的粗魯的撕咬。
艾爾海森翹著屁股,還在勉強享受著愛人獨一份的粗暴。一邊在被撕爛的長裙里扒拉卡維的肉棒,可它依然沒完全勃起,只是半硬著,蔫蔫的豎著。
“學長...你,不滿意嗎?”
嘴邊的穴忽然縮緊了一下,身下被學弟嚇到軟的肉棒進入到溫暖的口腔中,被舌頭舔舐龜頭。卡維忍住舒服的嘆息聲,不想被留影機記錄太多東西,只把臉埋在臀肉里,但因為艾爾海森的話,卡維以為是咬的太用力讓學弟不開心了,于是動作稍稍溫柔了一些。
卡維的行為讓艾爾海森心里對這個荒謬無理的命題添加了補償論據。
因為前幾次的產蛋嗎?穴口松了,所以不喜歡了,性器也不會硬,就連咬穴都不想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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