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長時間的向內歸因會泛化為內向指責,形成強烈的負罪感,也會引起逃避的心理。正確的歸因很重要,卡維,我希望你不要一味地自責,因為這是最傷害自我情緒的一種方式。”
“我知道,艾爾海森,可是我還是做不到,對不起....”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
他又抬起頭,望著自己的伴侶:“...艾爾海森,如果我永遠都做不到,永遠這樣逃避,你會對我失望嗎?會離開我嗎?”
“不會。”艾爾海森關了臺燈,將他擁入懷中:“卡維,對自己溫柔一些吧,不要那么緊繃著你的心。”
“我覺得我不應該被溫柔的對待...就連面對你的安慰,我也會不安...我要怎么說服自己?”那雙還蓄著淚的眼睛里充滿了迷茫。
“那就告訴你自己,這是因為你也曾這樣照顧過我。”艾爾海森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暫時想不通,也不用強迫自己,這本就不是能短時間內解決的。”他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卡維的背,如同一位母親安撫孩子一般:“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該被困在過去,即使一些東西不能忘卻。但你現在已經不是孤單一人了,卡維,我永遠在你身后。”
“不管是什么樣的想法,都可以向我傾訴,如果不想讓我安慰,我可以只做一個聆聽者。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稍微放松一些吧。”
“嗯...謝謝...艾爾海森...或許是我太貪心了,但我也會努力的...”被子里的人隱隱約約傳來聲音,安全感讓卡維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射精和哭泣后的疲憊感襲來,他還算安穩地睡著了。
艾爾海森仔細地將天堂鳥驚恐發作時被自己咬傷的手指包扎好,動作輕柔地甚至沒有驚動睡夢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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