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徐緩解開賈詡襯衫的紐扣。
“文和同學又上臺演講啦,呀,臺下的同學們知道你勾引上了老師,還給老師生了孩子嗎?”
“誰他媽是你學生了,郭奉孝,我才懶得陪你玩角色扮演,把手給我松開!”
“文、和、同、學。”手指捏上賈詡的一邊乳頭,惹得賈詡不得不叫出聲。
“現在還是乖乖挨操比較好,你覺得呢?”手指在那乳頭上打圈,另一手往下,掠過孕育過生命的小腹,“啪嗒”一聲,解開了賈詡的皮帶。
“文和同學,你也不想你勾引老師上床的事,被同學們知道吧?”
“我哪里勾引你了?”拒絕不了角色扮演,還否認不了別的不成?
手掌鉆進西褲,貼上內褲——那是郭嘉期末監考時精心挑選出的情趣內褲之一,賈詡因此又一次匿名舉報了郭嘉副教授監考時頻繁使用電子設備,但卻收到了陳宮無奈的提醒:小賈啊,年輕人不要把舉報當情趣啦。
更讓賈詡抓狂的是,自己衣柜里的內褲又時不時進入了被郭嘉替換的時期,賈詡平時還有余力和郭嘉斗智斗勇,但像這樣工作偶爾稍忙的時候,便只得把郭嘉的惡作劇放在一邊。
總之,郭嘉摸上了那被下體排出的淫液浸濕的丁字褲,“文和同學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勾引老師?”
郭嘉褪下了身下人的褲子,又從褲兜里掏出家里帶來的避孕套,給賈詡那不爭氣已經硬起來的陰莖戴上,賈詡這才知道,原來這混蛋一開始就打的要在教室做愛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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