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之初的賈詡還沒褪去稚嫩,面容不及如今鋒利,氣勢也不比現在,雖都是冷冽的氣質,那時卻縈繞著一身少年人獨有的朝氣與單純。少年意志被社會打磨了,摧毀了,而郭嘉見證了這個全過程。
他把頭靠在賈詡肩上,男孩在大學的年紀里身體抽條,從男孩變成男人,賈詡的肩膀比從前寬闊,儼然可以肩負起更多東西。
郭嘉只可惜——
“唉,應該早點把文和拐上床的。”
他又往賈詡身上湊了些,“以前咱們一個寢室,多方便啊,趁室友沒回來的時候,咱們偷偷在寢室里做,若是室友突然回來了,拉上床簾,在室友的交談聲里,我隱秘地操文和,文和為了不被發現,捂住嘴壓抑呻吟……想想就覺得興奮。”
“你的臆想癥還沒好嗎?”賈詡一巴掌想把郭嘉的腦袋從自己肩膀扇下去,哪知郭嘉正好抬起頭,轉而從背后把瘸子壓到課桌上。
“文和,這間教室的攝像頭壞了。”
他不想這么早告知賈詡這件事,但倘若沒有這個前提,文和是斷然不會和他做接下來的事的。但是無妨,光是在教室做愛,就已經是在挑戰賈詡的底線。
“郭奉孝,虧你還是個老師,教室是這么用的?”
“就因為我是老師,才更想深入地和賈詡同學交流嘛。”
他壓在賈詡身上,唇附在賈詡耳邊,他的身體徹底擋住了賈詡接觸陽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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