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現在。那也不是我用關心的事情,畢竟輿論并不會改變法理站在我們這邊的事實。后續的公眾形象是甲方自己考慮的事,我只是負責打贏官司。”
“學長說,最近他郵箱里關于你的投訴郵件很多。”
“我知道,無非是要求開除我這個無良律師罷了,更可愛的還會拿以后都抵制我們律所做威脅。可是這些發郵件的人、會因為這件事認為我無良的人,也基本上沒能力成為我們的潛在客戶呀。”
賈詡笑笑,“弱者之所以是弱者,就是會把弱勢當作自己蠻橫的理由,一窩蜂地只憑感性匯聚成烏合之眾,只做些不痛不癢的反抗,把對立面刻畫成反派,等著天降英雄來解救他們,把復雜的現實轉化為平面的英雄對抗惡獸的故事……”
郭嘉也是笑,看著這條一如從前的道路,“以前的文和,怕是很難想象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吧。”
“怎么會呢?”賈詡奇怪,“我有什么變化嗎?我還是一如既往地遵照法理行事,我的一言一行,可都是符合社會的規訓法制的呀。”
“是嗎?”這郭嘉可要好好杠一杠了,“文和明明也有知法犯法的時候呀。”
“哦?”
“嫖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可是受害者呀。”
“是嗎?恐怕不太能構成受害者和犯法的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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