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沒有暴怒,而是陰測測地笑,“是么?那是哪個賤人造成的?”
“自然是我啦。”郭嘉反以為榮。
像是毒蛇蓄勢后襲擊目標,賈詡又一次拉緊了郭嘉身后的松緊帶,盯著他的眼,眼里是盛怒之下的瘋狂。
“不,郭奉孝……你造成的只有我瘸掉的一條腿。你從始至終只是我發泄性欲的工具,我的性器官變成什么樣與你無關……你給我擺正你的位置。”
“呀,文和,好無情啊。”郭嘉聳起眉頭微笑。但他脖子又被勒得窒息,這表情做得算不得好看。
如同為了印證自己的話,賈詡不等郭嘉從上一次高潮中緩過來,不等他習慣被勒著脖子呼吸,就徑直坐了下去,坐到郭嘉的雞巴上。
跪久了的腿驟然承受多一個人的重量,勞累的陰莖又一次被強行應召,郭嘉的身體霎時被疲憊襲入,隨之而來的是腿部鮮明的酸痛感,夾雜著鞭出的傷口被磨蹭的刺撓。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更多細密的冷汗,看著賈詡的眼神也不再清明。
“乏了么?”賈詡輕笑,“不好用的泄欲工具,是會被扔掉的。”
饒是如此情形,郭嘉還能笑,只是笑里多帶了一股勁,“可是這么多年,文和還是沒扔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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