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雙手,雙腿因為跪到乏力已幾近麻木,就算壓倒了對方,郭嘉的處境卻——“奉孝,你現在…徹底是一個人型按摩棒了。”
是的,他現在徹底像一個人型按摩棒,全身上下就只能靠腰部發力。
他也不是什么體能優越四肢發達的人,平時的他勝在技巧過人,此時的他勝在不要命。他發狠地揮腰,仿佛要把這一晚上沒有釋放的精力全補上,甚至要貼上更多,也不管自己累不累,也不管大幅度的動作會牽引著造成他的頸部一勒一勒的。
因為他知道,現在自己手腳不靈的情況下,只有靠無休止的強取才能壓住賈詡。
他的陰莖成了他施虐的道具,這一次他成為主導,但受虐的一方似乎并不怎么受苦,饒是被操得有些沒力,賈詡仍是游刃有余地把鞭子系到郭嘉脖子上。
如同主人拉著狗,賈詡牽著郭嘉的脖子,讓身上的人又一次在窒息中抵達頂點。
那夜后郭嘉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又是嚷嚷腰痛,又是說肩膀酸,脖子也痛,腿也痛,他如此吵鬧,賈詡不把他送進醫院的唯一理由,是不想讓他傷口好得那么快。他被賈詡雇來的苦力扔在了沙發上,得到了女兒的圍觀,郭嘉如實告知:“我被你媽打了,滾滾,你要為爸爸報仇呀。”
“爸爸被打了就可以在家里待到好為止了嗎?真好呀,那爸爸可不可以好一點,但不要好太快!這樣就可以天天給我讀故事啦!”滾滾沒等他回答,看到賈詡出了電梯,蹦蹦跳跳地就去找她媽媽要抱抱了。
果然是他倆的女兒,郭嘉被逗笑了。結果一笑胸口那傷痕又開始痛了,正巧趕上賈詡過來,他捂著心口痛得做作。
“呀……文和……我想尿,但是沒力氣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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