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的欲望等不及他把彼此衣物脫完,于是他們結合的時候,只有褲子垮下一些,賈詡上半身連西裝外套都是完好的,郭嘉還穿著他那松垮的休閑襯衫。賈詡白日穿著這身去過所謂神圣的法院、去過平日通勤的律所,晚上在鮮少光顧的夜總會那沾惹了好幾種香水味。郭嘉的襯衫上也許還沾著白天上課時吃到的粉筆灰,衣角還有幾滴遞給女兒時不小心灑出來的牛奶。
這樣搞得好像交合在一起的不只是兩具軀體,還有兩種生活,兩個原本應該已分道揚鑣的人生。
中了春藥的人全身都是饑渴的,連嘴唇都是,郭嘉吻住那泛紅的唇,那里是軟的,很少有這般坦然任他侵略的時候,他肆意地用舌頭探尋身下人的口腔,津液在唇齒摩擦間從嘴角滑落。
車內空間狹小,不方便兩人施展,郭嘉舉起賈詡的左腿,腳抵到車頂了,另一條壞腿還幽幽地懸在一邊。賈詡大腿被手掐住的地方該是疼的,但他只覺得陰道內的快感就是全部。
也許是郭嘉許久未做愛,技術退步了,又或者是中了藥欲望太強烈,顯得現在的摩擦不夠,賈詡總覺得差那么一點點,但他絕不會怪自己,“你是不是不行了?”
車里沒打燈,但賈詡能透過朦朧月光看到郭嘉眼里的危險。
“文和,你想左腿也斷嗎?”
“你有種試試。”
郭嘉還真沒那力氣。但他有讓賈詡欲罷不能的底氣,左腿被壓得更貼近上半身,體內的東西幾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賈詡漸入佳境,這時郭嘉便可以開始施展他的報復心了。
陰莖埋在身體里,緩慢地畫著圈,這樣的優柔并不能止癢,只會像搗藥一樣把融合的淫液搗得更出來些。
賈詡恨恨地看著他,嘴角卻勾著陰險的弧度,“奉孝,你忍心欺負一個身中春藥的瘸子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