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文和這般驕傲的人,要讓他做這事實在困難,還從未成功過……得想個辦法讓文和給他口交。
他埋下了壞心思,將賈詡的一邊長發撥開,吻那光禿禿的脖頸與鎖骨,他突然又想到,文和這如瀑青絲,這纖長的肩頸,若是被婚服的領口縛住、挽上珠光寶氣的發釵——那死板的婚服,原來也能顯得美麗。
真是無端又無聊的聯想,他笑罵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操賈文和的那處上。
他好像還挺得意,頗有氣勢道:“文和,我保證,今天能做上兩次。”
得到的是身下已被他操得酥軟的人的冷笑。
“你當真確定要去?”
方才學長已經問了一次,如今只有他們兩人,郭嘉又來問一次,這樣無意義的重復讓賈詡有些煩了,“確定,怎么,你不信任我?覺得我會搞砸?”
“怎么會,”郭嘉又戴上了笑意盈盈的表情,“我知道,文和一定能成為我的英雄。”
他頓了片刻,還是沒有繃住失落,只是盡力把這失落偽裝得輕松,“只是這次有去無回……一想到以后沒有文和同我做快活的事了,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這點志氣,”賈詡冷笑,“是蒼生重要,還是你那點快活重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