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利抬起頭,便見汪蓄了眼眶的淚珠搖搖欲墜,連指尖都泛著一層動人的粉。偏那手指還不知危險的抵在她的唇前,主人還帶著隱約的哭腔求饒:“不要……不要親了,腫了……已經腫了。”
蘭利抓住這只阻攔她好事的手,連嗓音都有些低沉沙啞:“哪里腫?”
兩只手早已拿去皮質手套,她順著對方玲瓏的曲線自脖頸一路向下,最終落在某個點惡趣味的一按,身下懷中的人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蘭利將那只壞事的手含咬進口中,不輕不重的咬玩著:“新人,要說清楚?!?br>
她哪里說得清楚,她用另一只手抵住蘭利的肩頭,倉皇的向后退去。烏黑的床單泛起褶皺,襯得本就蒼白的人更加雪白,慌亂間,原本松垮的襯衣徹底被剝落下來。
蘭利扔開礙事的襯衣,火熱的掌心附上光滑單薄的脊背,順著骨縫一點一點向下滑去,劃到凹陷處,熱切的與那寸微涼的皮膚緊緊相貼。
“夠了……蘭利,夠了!”
蘭利哪里放得走她,她猛的坐起身開始解自己裙裝的衣鏈。她直勾勾的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白皙單薄的人,眼神如有實質,仿佛已經將對方完完整整的扒光親吻過一遍。
新人哪里遭得住這樣赤裸侵略的目光,即使醉酒她也下意識想逃,她抖著手,推著壓在自己身側的長腿,慢慢向后蹭去,妄圖逃離面前人的掌控。
怎么會讓她逃走呢?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兩只有力的手掐住她腰間的軟肉猛的將她翻過身去,她伏趴在綿軟的床鋪間,驚慌的要撐起自己,卻被身上的人狠狠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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