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氣溫要略低一些,蘭利將披在肩上的外套搭在了新人身上。
自從從酒吧出來新人就沒說一句話,多半還在猶豫和掙扎,蘭利不催她,只是和她并肩慢慢往前走。
終于,蘭利聽到了身邊的人開口:“蘭利……呃……”
“怎么了新人。”蘭利拄著手杖側過頭來,金色的短發微微飄起,露出那張精致冷艷的臉:“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蘭利見著身邊的人臉騰的紅透了,半晌才訕訕道:“要不咱們再去喝幾杯吧。”
人慫酒壯膽,這點道理她還是懂得。
蘭利帶人回了自己在狄斯的家。
琳瑯的酒柜占據了整整一面墻,蘭利將隨身配著的銀槍和手杖放在了玄關,看著對方換好鞋有些驚奇的四處打量。
“這是你家?”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澄澈而好奇:“怎么會這么大呢?”
蘭利失笑,她解下身上大大小小的首飾歸攏在首飾盒中,調笑道:“新人,被你套上枷鎖前我好歹也是你的長官——當然現在也是,第九機關的長官有一間平數還不錯的屋子好像也不是什么驚奇的事情。混到你這個級別只有局里那個小小的屋子,你也是獨一份。”
新人不置可否,很快被她的酒柜所吸引,像是只貓兒似的溜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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